我要是能正途赚钱,何必去夜场,像小姐和少爷都是场子里的自由人,类似一种外聘的形式,龙妈就是他们的头领

编辑:马佳佳
2022-03-11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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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海角,是一座遥远的城堡,就算永远到不了,还是想和你一起寻找。刚走出大门,老四就收到龙妈发来的消息。妍看着老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这么急”“都快请假一个月了,再不回去公司就把我开了”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抱着老四,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沉默了一会妍抬起头望着老四,闪烁着眼睛问“不走行不行?”“别闹了,你不跟我开玩笑吗”“啥时候走,我送你啊”。虽不舍,但她清楚的知道根本留不下他。“明天吧”女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但也很容易恨上一个人,爱恨之间或许只是刹那。我体会不到短短几天时间里就能付出真心是一种怎样的情
天涯海角,是一座遥远的城堡,就算永远到不了,还是想和你一起寻找。


刚走出大门,老四就收到龙妈发来的消息。妍看着老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这么急”



“都快请假一个月了,再不回去公司就把我开了”


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抱着老四,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沉默了一会妍抬起头望着老四,闪烁着眼睛问“不走行不行?”


“别闹了,你不跟我开玩笑吗”


“啥时候走,我送你啊”。虽不舍,但她清楚的知道根本留不下他。


“明天吧”

女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但也很容易恨上一个人,爱恨之间或许只是刹那。我体会不到短短几天时间里就能付出真心是一种怎样的情感,感性吗?也或许是孤单久了吧。“对了对了,我忘了个事,你等会我!”妍放下东西示意老四帮她看着的同时要在原地等她回来。自己则跑回商场偷偷买了一枚戒指,很苦恼,她并不清楚爱人的眼光,无奈的选了自己喜欢的样式,即使如此,她也是开心的。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戴在自己手上拍了个照片后便放了回去。她想把这份记忆留下。我想起一句台词「留不下你的人,留下点回忆好不好?」精美的盒子里装的不止是一枚会发光的金子,还有很多无奈与牵挂,爱和寄托,就像那句台词一样。 她把礼物塞进自己的挎包里,一路小跑着回来“走吧!”妍一边喘着气一边挥手示意老四。


“你干哈去了?”老四疑惑到


“没啥事儿,刚憋不住了,上了个厕所”



“上趟厕所你整这么半天”


“大哥,我们是女生,要排队,很慢的”


妍把挎包转到身前,双手环抱着边走边偷笑,心情有了些喘息。老四拎着大包小包不明就里的跟在旁边。



8月北京,夏末凌晨。旅行久了的人会习惯夜间火车窗外这种既黑暗又恬静的风景。我喜欢坐在窗边看着稍纵即逝循环往复的稻田,片刻间的宁静也让人觉得松散又安逸。无论回忆也好,思考也罢,都如此清晰。当列车驶入城市的时候,灯火通明会赋予世界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车水马龙的街道,明亮执着的路灯,傲然林立的楼宇,一切都变的躁动起来,就算听不见窗外的声音。老四胸前挎着双肩背,反戴着棒球帽,走出车站回到了这座明亮的深渊,却不知道背包里被偷偷藏进了一份珍贵的意外。


「我刚到,你在家吗?」


出租车上老四给龙妈发了条微信,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便拨通孙经理的电话“喂,哥,龙妈说钥匙在您哪儿… ”“哦,对,我在场子里,你过来拿吧”。老四告诉司机地点后便闭上眼睡去。


到了门口司机摇醒老四,付账下车,老四并没有直接进去,在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正常生活后,变的有些退缩了。给孙经理打了通电话,钥匙被送了出来。“哥,龙妈咋的了?”“他没跟你说啊?回头你问他吧,咱也不清楚整的啥事儿。”


回到家中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老四也顾不上收拾。拨了遍龙妈的电话,得到了用户关机的答复后站起来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又觉得太过于安静,便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一头倒在沙发上睡去。



第二天上午,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伴随着震动唤醒沉睡的老四。眯着眼睛看了眼屏幕似乎看不太清,直接划开接听“谁啊?”


“你是「姜」吗”


“对,您哪位。?”


“我是xxx派出所,下午你过来一趟,有些事情找你核实一下”


换了我的话,第一反应肯定会觉得是个骗子,最多就是一句「去你妈的」便直接挂断。


老四听后却吓了一跳,赶紧正了正斜靠在沙发的身子,好像自己犯了什么罪亦或是被误当成了同犯。


“好好好,您能说说啥事儿吗?”一边说着一边忐忑的回忆,生怕自己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一样。


电话那头听出了老四的担忧“跟你没关系,不然就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找你核实点事情,来了再说吧。”



到了派出所老四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龙妈的一个老朋友「陈」知道他在场子里「很有面子」便带着几个朋友一起来寻欢作乐,一方面是价格能有所优惠,另一方也可能是图个方便。而方便的事情却是在包厢里「溜冰」,不知道是被哪位「朝阳群众」识破后,才被一起捉拿归案的。后来听说「陈」在五道口附近开着一间规模不大的主题酒吧,也算是个老板。不过理所当然的已经被查封了。陈跟龙妈如何认识我不太知晓,只知道陈也是一个同性恋。物可以有一万种以类聚在一起的方法,所以他们缘何相聚也不足为奇了。


我从来都是抵制同性恋的,说出来的话会被某些人群打压,或者被扣上「不理解不尊重」的帽子,但万物有正负,世有天地,天有日月,日有阴阳,地有南北,极有正负,而也人有好坏。自然制定的规则被违背的话一定是会受到自然的惩罚的。我总认为同性恋之间的相处永远都是和艾滋病,毒品,性,这些东西淫乱在一起的。什么倡导同性恋,为同性恋正名的活动,我只想说一句「去他妈的!」


龙妈在笔录里一直说自己对他们溜冰这件事毫不知情,警方的扣押理由则是「容留他人吸毒」。可能龙妈确实不知情,至少他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允许别人做这种事,但是我们都知道,龙妈也是一名瘾君子。



—————08.07———————



龙妈在几年前曾经有过吸毒被拘留的记录,而这些劣迹也一直记录在案,这样看来的话,他确实有着难辞其咎的责任。好在陈和他的几位朋友还算仗义,开脱了一切关于龙妈的干系。老四也在签字画押的笔录里供述了所有对于龙妈的盘问,在警方确认龙妈清白时,龙妈才得以和老四先行离开,而陈和他的朋友们即将面临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如释重负,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两人找了家餐馆酒足饭饱后直奔家中一尽鱼水之欢,以解龙妈在这一个月中的相思之苦。在荷尔蒙的冲动下,一切都已抛之脑后。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龙妈双手抱住老四的脸,疯狂的吻着,老四也迎合着。“上床吧”老四保持了一些理智,褪去阻隔,龙妈套弄着老四在他耳边娇喘起来,舔着老四的耳朵轻声的说着“我好想你”。老四也疯狂起来,含住了龙妈,龙妈也含住了他。迫不及待的龙妈一把将他推开,直接让他进入了自己的主题,大汗淋漓的龙妈骑在老四身上边套弄着自己边满足着需要的地方。微闭双眼的老四模糊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的影子时命运之手却把关于妍的记忆拉进了老四的脑海。伴随着老四的一声低吟,一切归于宁静,一切又交回给了空虚和寂寞。

「有人叫我写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这特么写太多了不太好吧。谨慎为好,点到为止。以后在这种你们喜欢的情节上我会稍加描述,不会在一笔带过了。谢谢」


第二天一切照旧,可是在傍晚的时候,龙妈接到了一通足以改变他和老四命运的电话。


“龙妈,今天您别来xx豪了。”


“小旭啊,又出什么事了?”


“场子被查封了,您别过来了,公司几位董事说是您的几个朋友合伙整的他们,要找人报复您”


“没事,你别急,你在哪?方便见面说吗?”龙妈淡定的撩着及肩长发问到。


40分钟后,龙妈驱车带着老四来到约定的「xx酒馆」。进门之后边播着小旭的电话边往里走,目光左右寻找着,酒馆是一节一节的长廊形,很难一眼望到头。电话刚一接通就看到小旭在快到尽头的位置和戴总坐在一起,戴总向龙妈招了招手,龙妈点头示意便坐了过去。


“戴总。”老四打了声招呼,端起桌上点好的清酒,挨个斟满后坐到了龙妈的边上。


和龙妈一样,戴总也是在夜场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了,两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结识,戴总有好的场子就会把龙妈也拉过来,龙妈有好的资源也会介绍给戴总,两人一直相互依存至今。


戴总,是他们场子里最大职位,他们称为全场老总,工作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留着平头,中等身材显得很结实,个子很高,看起来不怒自威的样子很有气场。场子里所有的人员和大小事宜由他全权负责。戴总的待遇是每个月3万底薪加上一些分红,还有凭本事赚来的灰色收入。在戴总下面就是客服部老总,人事部老总,财务部以及公关部老总等等,而对应的这些老总下面是经理,在往下的级别就是领班了,最基层的一般都是由服务生「小弟」,保安,还有K服「女性,负责给客人点歌」保洁和后厨们组成的。像小姐和少爷都是场子里的自由人,类似一种外聘的形式,龙妈就是他们的头领,龙妈走到哪就会把他们带到哪,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龙妈在场子里有不可动摇的地位,毕竟来这里消费的人并不是来唱歌的。


在戴总上面就是只出钱不露面的几位董事,董事们不知道戴总和龙妈向来交好,也不知道正是因为戴总的面子,才把龙妈这样一位拥有丰富资源的大妈咪拉倒了xx豪。


戴总告诉龙妈,一大早马董就接到查封通知,在动用了身边的一切关系都没有答复的时候紧急召集了场子里的各位高层开了会,并告知所有人员暂时休假,也正是在会上,马董表示是「xx夜总会」的人使的手段,想要整垮他们,龙妈则被他们认定为「内鬼」。


“不可能吧,陈好歹也是一个酒吧老板,怎么可能自己出马联合别人来整我们?”龙妈疑惑着说道。


“陈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跟他一起在房间溜冰的人他并不是全认识。”戴总解释着。


“咱又没做亏心事,怕啥?大不了跟他们说清楚呗。”老四说喝了口酒说。


“解释什么啊还,现在马董他们只要抓着龙妈绝对饶不了他,马董他们的为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戴总看着龙妈说。


“人家砸你饭碗,你能饶得了人家吗?”戴总紧接着又反问了一句。


「xx豪」算不上马董的饭碗,很多人都知道,这只是他们其中一份产业而已,场子在这么多蛀虫的侵蚀下盈利和回报根本不成正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支撑运作至今也能说明他们其实并不缺钱,对于他们这些在道上靠着偏门发家致富的人来说,我想他们要争的就是「一口气」或者是「面子」了。


“也别解释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因我而起,即使说通了也不可能饶了我,不行我还是躲躲吧。”龙妈双手交叉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戴总听后还是略显担心,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接着问道:“那你准备去哪儿?这帮孙子花钱找人办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老四听后满不在乎的说了句:“咋的,这法制社会他们还能杀人啊?”


“杀人不至于,但是我觉得除了要你命以外的事都有可能。”戴总紧接着说。


“行了,老四你也不懂,你就别瞎说了。干这行的没点手段你觉得能干下去吗?”龙妈说着。


“马董他们圈里人几乎都认识。您名气这么大,去哪儿干他们不知道啊?”小旭边说边给龙妈递了支烟。


龙妈使劲吸了一口,吐着烟,朦胧着说了句“我去东莞待一段时间吧,正好我也有点想珍姐了。”


珍姐,是龙妈的前妻。




—————08.09———————


第二天晚上龙妈临走前,给老四留下了十万块钱,这些钱不知意味着什么,可能是这么久以来同床共枕的一种回报,也可能是对老四有一丝难舍的挂念,说不好,总之他是希望老四不再重蹈过去的覆辙,但是对于老四而言,这算是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毕竟十万在当下可能是大多数人一年的积蓄,也可能更多年。


“你也不能住这了,时间长了会给你惹麻烦。”


老四很清楚所谓的麻烦并非无中生有的借口,只是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措手不及的老四没了头绪,最后只得暂居在「xx连锁酒店」后从长计议了。两人之间没有生离死别般的告白,更没有丝毫的不舍。就像两个一夜情的陌生人天亮后的离别,只是一夜情没有这么丰厚的回报罢了。


老四没有行李,不能说没有,只是他认为那些没有价值的行李不再被需要。只拿着手机和书包里装下的两身衣服,还有龙妈给的那张卡便下了楼梯,两人之间的一句「再见」。也让这荒唐的生活暂时告了一段落,一个转身的别离,一个去往机场,一个不知道去往何处。


而令老四想不到的是,当龙妈再次回到北京的时候也让他期待已久的爱情陷入了危机。


终结了一段故事的同时又会让无法预知的未来多了一份期待,但终结并不意味着能够重新开始,在你想换个方向的时候或许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活下当下便成了探究生活奥妙的唯一选择。黑夜中,老四走走停停,坐在路边举起左手对着路灯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关于妍的记忆再次袭来「我想你了」拿出手机编写好信息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删掉了,拍了拍屁股继续前行,路灯下,老四的影子随着脚步的远去,越拉越长。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络]

九:迷途一首歌,唱断回忆的来路,一首歌,让全世界的孤单都在流淌。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这么多年来,希望会有一个人让你不再寂寞。走了也好,不然总担心你要走。


时值九月,夏天正在告别的路上渐行渐远,如此的夜晚,如果恰巧有一阵风吹过的话,也会让人不禁有些颤栗,在雾霾还没来临之前,清澈如湖水般的天空会轻而易举地打翻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人和事物又会逐渐清晰的像天空中布满的繁星,越来越明亮,数不胜数,星星的眨眼悲伤的如同流泪。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


“我记得这首歌”


“几年前,我爸爸病了,带走我爸爸的车上放的就是这首歌,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口喊过爸爸了,他再也回不来了。”小女孩放下汤勺低着头说。


老四微红着眼,摸了摸她的头,想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说了句“快吃吧”


没有了爸爸的小女孩也没有了依靠,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的天桥卖一些玩具,在需要玩具的年纪就已经明白自己需要它们的理由是生存。小女孩的妈妈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甚至连母亲的面容都不曾记得,不到十岁的年纪就要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因为岁数大了也只能每天靠一辆三轮车和一堆废品来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可奶奶仍是她唯一温暖的归宿。从酒店出来吃饭的路上老四遇到了她,买了她的「奥特曼」模型后又还给了她。“你咋天天这么晚还在这儿卖东西?”

“赚钱啊”小女孩笑着说。


“你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小女孩倚着天桥,捏着自己的裙子,看着地上自己贩卖的玩具。


一瞬间,老四梗住了喉咙。


“叔叔,这个玩具……”


“我不是叔叔,是哥哥,没事,我不会让你退钱的,这个是送给你的。”老四冲她笑着说。


“可是,我不玩玩具,你送给我,我还是要卖掉的。”


“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玩具摆回去,又难为情的拿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脚边,老四笑了笑。


“我带你去吃饭吧。”


老四帮他收拾起了地上摆满的玩具,用她带来的布裹起来帮她拎着下了天桥。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这首歌还在循环着「年月把拥有变作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迎接光辉岁月」她父亲的岁月已经落幕,不知道她的光辉岁月何时会来。小女孩扛着自己的包裹回头看了眼饭店,又看了看老四:“我回家了,谢谢哥哥。”


看着小丫头扛着跟自己身子一样大的包裹,老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哎,等等” 老四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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