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鸭子的男人,真的是生活所迫被逼无奈吗?男妓女的工作,谁能体谅?坐台的人,不管男人女人,其实最怕别人问起自己的职业

编辑:马佳佳
2022-03-11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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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篇开头我都习惯性的写一下季节,不是浪费篇幅,主要是为了交代时间顺序。」四月份是一个春暖花开,十里桃花,万物重生的时候,柳树静静地发着芽,垂柳伴着春风轻舞,清澈的湖面也被这股满面桃花的春风吹的碧波荡漾,明媚的阳光让世界一下子成为了绿色的海洋。其实这些形容都是我胡说八道的,这是书本里的四月。现实是烈阳高照,34-35度的气温让人脱了羽绒服后就要换上短袖,柳树也没有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子就长的茂盛起来,绿波荡漾更看不到,只有一条被称为护城河的臭河沟子,还有没办法形容的不计其数的柳絮让这个四月看上去与书本

「每篇开头我都习惯性的写一下季节,不是浪费篇幅,主要是为了交代时间顺序。」


四月份是一个春暖花开,十里桃花,万物重生的时候,柳树静静地发着芽,垂柳伴着春风轻舞,清澈的湖面也被这股满面桃花的春风吹的碧波荡漾,明媚的阳光让世界一下子成为了绿色的海洋。其实这些形容都是我胡说八道的,这是书本里的四月。现实是烈阳高照,34-35度的气温让人脱了羽绒服后就要换上短袖,柳树也没有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下子就长的茂盛起来,绿波荡漾更看不到,只有一条被称为护城河的臭河沟子,还有没办法形容的不计其数的柳絮让这个四月看上去与书本中有着颠覆世界观的落差。而被颠覆后的这种落差老刘应该有着最深刻的体验,因为他被骗了。


如同往常一样,再我哼着歌叼着烟去往店里的路上老刘火急火燎的给我打了个电话“你快来帮我看下店,我去趟派出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来了再说。等我到了的时候他二话没说推门就走了,我有些纳闷。不过看着地上摆满的主机,我大概有了些头绪。出于无聊,我单方面帮他重新统计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他被骗了20台电脑。


老刘回来的时候,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一进屋我就开始追问细节。老刘告诉我,上午的时候,他店里来了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骑着三轮车载着20台电脑主机。老头问他收不收,看见主机上贴着i5的标签时,老刘眼前一亮,觉得来了一笔大单,以他们不懂为由故意压低价格,最终以每台500元的价格谈成了这桩生意,怕老两口反悔的老刘在没试机的情况下就立刻支付了一万元,老两口拿到钱看着满心欢喜的老刘一台一台往屋里搬完后便出门骑着三轮车一去不复返了。等老刘反应过来这些五脏俱全的电脑是假货的时候能做的只有报案了,一向聪明的老刘终于知道了「姜还是老的辣」是有依据的。


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太多,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已没有了年龄的局限性,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言明的生存理由,也正是在这种理由为前提的情况下,他们所做出的无耻且下流的事情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旁观者眼中的无奈之举,甚至会有人为他们的「可怜之处」衍生出同情心,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只是我不知道是这个社会病了,还是谁病了。


为了安慰一下沮丧的老刘,我们认为除了请他吃个晚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一上饭桌,老刘竟然雨过天晴般的要了一箱啤酒。


“你心可真他妈大,还有心思喝呢”我笑着说他。


“那我也不能因为这个不吃不喝啊兄弟”,不知道他是真的乐观还是在强颜欢笑。


几瓶啤酒下肚后,他就变得豁然了起来:“操,当花钱买个教训了,以后不管啥玩意儿,不试好了肯定不能买!”我觉得他能这么说,确实也不算坏事,这堂课他没白上。在他们喝着酒扯着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待业的老四,便问老刘:“对了,老刘,还能给老四安排个工作吗?”


“老四?老四现在不是跟龙妈(夜场的妈咪)混的挺熟吗,还用得着我吗?”


很早便听过老刘提到过龙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幻想着应该是一个赋有风韵,善于交际的成熟女人,现实截然相反,龙妈是一个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看上去很苍老,留着一头夹白的披肩长发,身材瘦小,上班时穿一身灰色的西服,很少开口说话,但是在场子里有这不可动摇的威信,这一点我想应该跟他掌握着夜场的命脉有关(小姐以及客户资源)而他平常的主要工作就是带小姐,偶尔也会有一些少爷(鸭),对了还有,龙妈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做少爷出身。


老四曾在做小弟的时候跟龙妈有过一次尴尬的接触,大概情节就是龙妈没来由的让老四坐在他的腿上,老四又不敢拒绝,只得照做。龙妈便顺势靠在他的背上,手臂环绕着老四的腰抚摸着老四直至下体。刚去夜场的老四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一动不动。然而龙妈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同性恋似乎见怪不怪般的视若无睹。


不知道为什么老四能和这种“变态”走在一起。但在这个功名利禄黑白分明的社会没有底线的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让人惊讶,只是有点反胃。反而自以为清高者则是凤毛麟角。老刘说过龙妈在这个圈子混了二十几年,很有钱,也有着他们圈子里很丰富的人脉和资源,小姐们坐台和出台他都会有收入,还有很多我这种门外汉看不懂的生财之道,对于他来说这种偏门的钱很好赚。我总极力的解释着我写文的真实性,不过之后这些带有「画风一转」的镜头确实有些荒唐,难免让人生疑。


“我操,那个龙妈不是一个变态老头吗?”听老刘说完我很惊叹。


“老四要真能舍得下去,给龙妈睡了,那他还真妥了”老刘奚落起老四也是真叫一个不留情。


我没办法想象这种同床共枕三观尽失的画面,可事情的走向如同车轮般朝着老刘的一句玩笑在不可阻挡地前进着。

季末夏初,依稀记得再次见到老四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天气也逐渐的变得热了起来。在下午刚忙完闲下来的时候,老四带着一身香水味悠然自得而来,一身清凉装扮,短袖短裤,穿着一双人字拖鞋,戴着墨镜,干净利落的短发再打上发胶后看上去很有型。进屋便以一种半北京瘫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也是不知道在按着什么总之没有停过,脚也是再不停的打着拍子。“怎么着,四哥,半个月没见了。嘛去了?”


“我能干哈,找工作呗”

“看你这样现在也不着急啊,是不是有钱了?”

“别闹,有啥钱啊,有钱我还找啥工作,早家呆着了”

“那你找着工作了吗”

“差不多吧,还高夜场混呗”

“还是干小弟吗?”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其实我知道他应该不会在去做那种被他称作下贱的工作了


“没想好呢,过两天过去瞅瞅再说”说是没想好,可看上去他好像已经有了打算一样,我也没有在继续多问,更没有提起关于龙妈的事情,只与他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现在的老四看上去已经不像当初在健身房卖卡时那个爱玩爱闹的男孩一样了,只不到一年的时间。


晚上和老刘吃饭的时候,老刘说根据他的判断老四应该是准备去坐台了。在夜场里除了小弟以外他能做的也只有坐台了,更重要的丰厚的回报他是一定没办法拒绝的。


“夜场里的小少爷们上班都干什么?”我问老刘


老刘告诉我他们的工作很轻松,跟小姐几乎没有区别,除了有酒量以外还要会说情话。如果情商够高的话会比小姐们获得的回报高很多,我觉得看上去没有智商的老四情商应该不低,起码从他约炮的成功率和被追究率上来看是这样的。我一直认为他们的工作接待的客人都是中年女性。老刘给我普及之后,我才知道。他们客人的虽然以大年女青年为主,但是也有很多小姐来光顾少爷的。


“为什么?”

老刘说小姐上班的时候会受到很多男人轻蔑的对待,多数时候她们是在扮演着一个玩具的角色,而玩弄她们的人在花了钱之后会更加的肆无忌惮。这种极度自卑的心理会让他们在不工作的时候,就会去花钱从少爷们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接待的是女人都好说,最怕的就是碰到那些有特殊癖好,低级趣味的人。还有同性恋。不过这些是可以拒绝的,可在金钱的诱惑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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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索然无味,但是为了生活也只好活在当下,这是一种无奈的悲哀。有时我会想,人一生中最幸福事情应该就是流浪了吧!可是,流浪的代价我们能承担得起吗。或许,只有成功的人,才可以无拘无束的去流浪。眼下的我们,只能被生活困在牢笼之内把我们最原始的权利「自由」束缚的无处可逃。当初老四跟我们说:“咱老爷们能当鸭吗,我妈要知道不得打死我”。现在想想,这些看似不攻自破的原则一定是受到过无数痛苦的挣扎。对,他是痛苦的,但也是快乐的,痛并快乐着。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时间不长,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知道,老四工作了。生活就是这么可笑,你嘲笑他便迎合,不出意料的老四做了他曾嘲笑的工作。不知源自何处,做少爷的人大多穿着紧身的衣服,修身的短T,紧身长裤。也许是要极力的表现出傲人的身材和肌肉。自从入了行,老四和我们的走动就少了起来,我知道是他刻意而为之,这不怪他,他也知道自己走了一条弯路,只是这条路弯的有些离谱。


五月底,在老四刚刚重新工作不久,他和龙妈之间的非正常的奇葩关系就已经公开了。但是在他们圈子里的人对此并不感到惊讶,我想有可能是碍于龙妈的地位又或是真的见怪不怪。毕竟在那种场合,什么样的人都有。

老刘的一个哥们说:“小老四就是龙妈的小白脸呗,龙妈玩够了,估计就给他踹了。”我觉得,老四是身不由己,上了这条船,只能跟着航线而行了。


不知道老四是在上班前还是上班后,他就搬进了龙妈家与他同居,龙妈家离我的店距离并不是很远。在一个中高档小区,这里的房价每平米在8万多元左右。而龙妈能把居所安置在这里,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些正是老四所期望的理想生活,他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可他很傻,龙妈并不同于他玩弄过的那些女人。


我想,除了挥汗如雨的冲刺,他们在一起不会有正常的生活,甚至连甜言蜜语都应该会让某一方觉得反胃,双方只是各带目的,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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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龙妈来说,这样的日子是性福的。然而老四能够接受这样的生活,想想也并不奇怪,记得老四曾经告诉我们在健身房上班的时候约过一个200多斤的女人,本来是他们同事恶作剧给老四找的女朋友,谁知道胖妹见了老四之后死活不肯撒手,晚上吃过饭后在酒精的怂恿下老四便对胖妹展示了自己的男人雄风,我说他真下得去手,他说:那咋地?胖子还不活啦?这种大爱无疆的胸怀让我笑了好长时间。


他现在所处的这种生活换作我的话,每一天都将会是一场噩梦,而我一直视其为单纯的老四却能够真正的活在当下。我有时会脑补器大活好的老四进入龙妈身体的一刹那他们是否会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过这一切也仅限于幻想,其现实经历便不得而知。只是他们在初夜后的不久就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老四白天在家会竭尽全力的伺候龙妈,之所以说是伺候,起码从二人的关系上来看老四是弱势的一方。晚上便乘着龙妈的车一起去他们的淘金之地各司其职。


在老四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位贵客之后,他们之间的隔阂才慢慢出现。



[图片均来自公开网络]


· 八:路灯


很长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在灯光下敲着键盘写着曾经的故事了,回忆多了往事,便回忆起了很多人。曾经重帘紧锁的闺中之人也不知此时在哭在笑,曾经沉睡的那些人也不知此时在梦里还是梦外。天亮了,只有窗外路灯能够和我一起守望那些未知的到来,那些来了又去的人海。那些指鹿为马指南为北的日子此时也只有键盘才能留下它们的足迹。


我所知道的这些社会的阴暗面,只是冰山之一角,我从不曾希望我的朋友们寄居于那些阴暗之地,可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生活,趋之如骛。


老四在龙妈的关系作用下很快就成为了场子里那些头牌少爷中的一员,每天拿着1000的牌子「坐一台起价是1000元」进出房间。也是因为身价有所提升,他接触的客人也便没有了小姐,小姐只是来这里消遣排解自己上班时受到的不公对待而已,自然不会花这么多钱来找头牌。因此老四接触那些有钱的中年女人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这些正是他所期盼的。所以在试房「所谓“试房”就是客人们进房坐定之后会进来一批一批的少爷,站成一排让客人挑选,挑中的会被留下,没挑中的就会去下一个房间继续试房」的时候每次都是全力表现自己。如何表现,我不知道。我想到最简单的应该就是抛媚眼或者微笑之类的吧?


龙妈对此也毫无醋意,在工作时两人很少交流。丝毫不会干涉对方的工作,这种专注的态度如果放到一家公司里应该可以算是一名好员工了。也或许是龙妈并不爱他,只是拿他当做自己的性工具罢了,这样的工具在这里成为了公共设施。他并不在乎。


老刘的朋友跟我们说过,在坐台时,老四真的是有很高的情商,他总是跟那些需要关爱需要回春的女人谈心,就像哄着自己的女朋友一样把她们抱在自己的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在短暂的几个小时里扮演着对方合格的男朋友,这也是她们花钱想要得到的。少爷们的任务不仅是哄着这些女人开心,还需要陪着她们开怀畅饮,这样也会让高昂的酒水有更畅通的销路。在这种昏暗嘈杂的场所,酒和性是有这必然的联系的。不论男女,谁也不会花钱来这里只是说说话谈谈心,但就算是真的欲火难耐,也只能隔靴搔痒,摸摸对方而已,因为黄赌毒在这里是明令禁止的,最多也只能是接吻罢了,只是不知道舌头会不会有所碰撞。唯一的方法也只有花钱让少爷出台来共度良宵。


老四第一次出台接待的女人大概是四十五六左右的样子,虽说烫着一头卷发但也无法掩盖岁月的痕迹,妆容看上去很牵强,微胖脸上有些油腻腻的感觉,身材丰腴但不细致。我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已经步入更年期,快要到绝经的年纪了,但是在这些小鲜肉们和酒精的催使下总能唤起她们虎狼之年的第二春。唱歌对她们中的某些人来说只是铺垫下的伏笔,三个小时的欢唱时刻结束后,饥渴难耐的中年女人便微红着脸对老四说:“晚上跟我走吧”。除去妈咪抽走的一部分,在至少能拿到2000块钱左右的情况下老四是不会拒绝的。老四总说:只要给钱,我管她是人是鬼!在欣然接受后便上了车朝着春宵之地扬长而去了。


关于她的名字和身份,是不会让你知道的,你所知道的只能是她的外貌和在床上扭动的样子。拿了钱之后,我想,你应该做的只有卖力和说不完的情话了。可老四总会多一项:偷偷的录像。

路过蓝天白云,我又要去见不到你们的城市

活在当下这个浮躁又功利的城市里,我们的思念有几多搁浅,理性又有几多冷静。在某个难免的深夜,我们的感情几多膨胀,眼泪又有几多沉重。刀绞般的情绪自由飘洒。或因为爱情,或是因为事业。可能飘零在都市的路灯之下,也可能飘荡在深夜高楼之上,却无法散落于悠然的田地之间。


生活中的琐事有时萦绕的让人不得片刻喘息,有时又让人压抑得想要自杀。唯一逃离这种困扰的方法就是绞尽脑汁的摆脱这种不如意的生活。在这种窘态的迫使之下,无论做出什么样选择都会有一个冠冕堂皇的不得已。


八月初的时候,老四接到老家来的电话得知他爸爸去世的消息。老四听后并不难过,也难怪,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跟我们说过,他爸爸是一个酒鬼,年轻的时候就酗酒成性,醉酒后到没有打骂他的母亲。只是在他眼里,他的爸爸一事无成,每天的生活除了喝酒就是睡觉。老四内心是责怪他的。在他看来,如果他的父亲不是这样嗜酒如命,能有所作为的话,或许他就不用这么辛苦的靠着自己的身体来赚钱了。我总是想用一些我认为正确是想法来填补他的怨念。可我这种观念对他来说于事无补。


话虽如此,但老四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回老家。说是放下,其实像他这种在夜店坐台的工作,“公司”根本不会对他(她)们有半点约束。不来上班的话最多只是得不到台费而已。也正因于此老四才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他觉得这趟旅程的目的只是为了陪陪他妈妈而已,之于他父亲的葬礼他可能没有太多心思,或许我这样想有些过于片面。可我也只读出了这些。但是对于饥渴的龙妈来说,这种洒脱的旅行在临行前一定是要榨干老四才会放行的。


幸好路途不算太远,火车几个小时的路程。回到家后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在亲戚的帮忙下简单料理了后事就算是尽到了「养老送终」的责任。余下几天就顺理成章的变的无所事事起来,不过为了体现自己的孝心,老四也是义无反顾。带着他妈妈进城里买来各种家电家具,也包括他承诺的大冰箱。在邻居看来,老四在北京的努力已经足够让他母亲过上不错的生活了。他妈妈很骄傲,他也很享受这种被称赞的日子。他应该算是“小有成就”。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这种幸福的日子很快就把对于父亲的记忆抛弃了。


“儿子,在北京工作找对象了没?”老四的妈妈是一个既爱笑又和蔼的农村女人。在她看来像老四这般年纪的人应该要张罗人生大事了。“有对象,等咱俩处好了带回来给您瞅瞅。”其实她对于老四眼下的生活一无所知,只是在听着老四描述的「销售行业」里毫无参照的幻想着。如此看来,唯一能够谈论的就只剩下这个话题了。我想,他的妈妈是有所期待的。但是这种谎言她或许一辈子也看不透吧。他的妈妈年龄并不算大,我觉得应该不到50岁的样子,但是在这种乡下生活久了,看上去还是要显的老很多。老人对于孩子的期待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我不知道,但是不管如何,就算是一幅画,只要它够美,就好了。


半月光景,辞别乡亲。老四并没有急于回到北京,而是直接奔赴沈阳。因为「妍」还在某个剧场工作着。妍跟老四年龄一样大,只是比老四小了几天。老四还在戏班子学徒的时候两人相识,听说其中有一位师傅是妍的父亲,妍也就从小跟着他们东奔西跑。可能家里人是希望能够子承父业,又或许是真的是对于文化学历不那么看重,才会让孩子离开学校跟在自己身边。老四一直觉得自己跟妍是那种两小无猜的红颜知己关系。


时间不算晚,从老四家到沈阳再加上转车也用不了3个小时。一下车就看到妍在车站等着他,一边按着手机一边看着老四走来。两人一见面并不陌生,虽然相隔千里,但是他们一直有联系。妍是一个很大方的女孩子,换句话说是一个很仗义女孩。至少她从小没有吃过苦,跟在父亲身边也算衣食无忧。而这种豪爽的性格应该是从小就跟一群老爷们生活在一起被影响到的吧。


“走啊,跟我去吃点儿饭去呗”妍平常很喜欢开玩笑,说话语气听上去总是很调皮。


老四到也不客气“你请我?还是我请你?”


“你来沈阳找我玩儿,我能让你花钱嘛。”


伸手上车,妍陪着老四先来到xx饭店边上开了房间放下东西后便来到这家老字号,这家饭店在沈阳开了有十几年了,十几年来,不光厨子没有换过,很多服务员也在这里尽忠职守了自己的青春。老板超人的经营理念是值得钦佩的。可我觉得也有可能都是老板的亲戚在合伙打理着这份家族企业。


“你现在在北京做啥呢。?”


“销售呗,没啥学历不好找工作啊”


“这行门槛低,全看业绩。”老四补充着


“推销啊?推销啥啊,挣钱不”妍拿着果汁含着吸管问到。


“啥叫推销啊,销售就销售,你还整个推销,就公司的软件,你也不懂,卖的多挣的多呗”


像老四他们这种坐台的人,不管男人女人,其实最怕别人问起自己的职业,说谎的同时内心其实又有些辛酸。总是会在谈话之间有意识的转换着话题。


“别老问我了,我这你也整不明白,你现在干哈捏。?”


“我在剧场上班啊,其实也没啥事干,我也不上台演出,就给我爸他们跑跑腿儿啥的”妍的爸爸还算有能力,几十年以来一直没离开老本行,靠着自己的打拼,和其他几位师傅在沈阳开了家小剧场,生活条件自不用说。平常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工作就可以达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水平了。


“你说当年我要没走,能给你爸当女婿不?”老四开着玩笑。


“就你啊,说跑就跑了,谁找你当老爷们儿,不等着守活寡呢吗!”


“哎,对了,你处对象了没?”妍问道


“我自己养活自己都费劲,我高啥处对象儿啊。你呢?”老四如实说到。


“我啊,我也不咋出去溜达,也碰不着啥合适的,反正我爸也不催我,我也不着急。”


这种叙旧的话题无非就是情感或者工作而已,再或者就是一起回忆回忆往事,只是一个真心相待一个谎话连篇。


“你晚上不回家能行吗?”


“你想干啥?开房睡我啊”


“睡啥啊睡,我合计买点儿酒回屋咱俩一块儿喝点儿酒唠会儿呢。”


“没事儿,我爸在剧场住,不回家,不咋管我,唠会就唠会儿呗”我觉得妍应该是喜欢老四的,至少他觉得跟老四在一起会有一些安全感。


妍算不上美女但看上去也是个很干净的姑娘,忽闪的眼睛看上去透着一些天真,可能女人的眼睛本来就比男人清澈。五官端正的女孩不管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丑。她也许把这次约会当做一次恋爱的机会了吧。


老四的目的和结局在每个人的意料之中,和龙妈相处久了老四除了出台也很少能尝到女人的滋味,像老四这样「风流倜傥」的少年不会放过任何投怀送抱的女人。可妍真的是认为自己恋爱了,她想让老四对他负责的时候却不知道老四只是和远在北京的一位老男人同床共枕久了换换口味罢了。老四可能也想过和妍朝夕相伴,只是已经身不由己。


“等我挣够了钱,有能力了,回来找你咱俩好好处”


“那得等啥时候去,要不你别在北京呆着了,你来沈阳,我跟我爸要点钱,咱俩一块干点儿啥呗?”


老四摆摆头,跟妍说自己不会靠她活着,他要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想让别人瞧不起他,妍表示理解,她对老四的了解只停留在了某个记忆中。也或许老四真的在这一瞬间有了冲动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之后的一星期两人就像恋爱般缠在一起,好在妍的爸爸忙于工作无暇顾及。我觉得妍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天真烂漫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懂的不多,以至于看不清人的本质。不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呢。


北方的天气都一样,过了三伏天说冷就冷。有时天气预报也难以料及。天象万变这种事情谁说的好呢。只要天上不下刀子的话对于我们这种天生天养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老四临别前,带着妍去了xxx商场买了两身秋冬衣服。


妍并不缺钱,但她也没拒绝老四,只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总是想要一些自己所爱的人送给自己的东西,也许这些东西在回忆起来的时候会比穿在身上更加温暖。老四也应该有了一些愧疚或者对于自己的谎言动了一些恻隐之心。如果换做我的话,我想之后的时光会难以心安理得的入睡。拎着大包小包的妍开心的像个孩子,笑的如此天真。回忆到这里,很多时候我都想编造一些故事把文章结束掉。对于这样的女孩是应该要真心相待的,如果能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又何尝不为人所愿呢。可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此。我想如果老四能够留在沈阳的话,抛却曾经的过往。他们应该会很幸福。


「老四,忙完了赶紧回来,我这边出了点事儿,回来赶紧把家门钥匙拿走,钥匙在孙经理手里」


看到龙妈发来的微信,老四对妍说“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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